\ 帶著老公✂打前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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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很會發廚的迷妹,啊潔。
也可以叫我蒼璽,不過第二個名字因為字多又麻煩,所以歡迎取暱稱 o艸o

目前是黑籃一直線,如果沒有意外會一直發廚發廚發到自己快瘋掉的地步( ? )


CP主攻:
接受心靈逆,but體型永遠是最大的間隔,而且隊長大大受很萌啊

接著副CP一堆:雙赤、火黑、洛山赤、帝光赤、青黃、青黑、黑赤、高綠高、紫冰,劈哩啪啦你想得到的,都雷不到我哦哦哦 ← 自豪
我是隊長廚,廚到爆炸wwwwwwww不可以欺負小隊長我會生氣 中二什麼

目前是還可以混水摸魚一陣子的高一生,目標是在C場出本圓夢 \ 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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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還想不到有什麼要補充了,對了請和平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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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溼答答黏呼呼的下雨天(紫赤、R18)

*這麼猥褻的標題,果然只有我接的下去
*能比我猥褻的只有我自己
*↑好玩嗎#

紫赤、溼答答黏呼呼的下雨天



  
  撐著下顎橫躺在沙發上,電視裡撥放的節目只達到了聲音的效果,內容完全沒有進到他的腦裡,外頭下著大雨劈哩啪啦的打在窗台上。

  「好吵,電視都聽不到了。」

  咬碎了嘴中的美味棒,紫原大嘆了氣,反身趴在沙發上賴著,希望可以度過這個陰沉、濕黏、憂鬱的下雨天。

  真討厭,「不知道小赤在幹嘛呢──」

  拿起了手機,剛點開通訊錄第一個就是對方的電話,按下了撥話鍵,聽著嘟──嘟──的聲音卻等不到接起來的中斷聲。
 
  連打了兩通都沒有人回應,紫原想可能是赤司把手機遺忘在房裡了。

  將手機扔到了桌上,將臉靠在沙發扶手上,懶洋洋地有些昏昏欲睡啊。

  意識隨著雨聲漸漸消逝著,眼皮也逐漸的闔上。
  
  就在此時,外頭忽然傳來了敲門和按鈴聲,紫原愣了一下──他想可能是隔壁戶那個阿姨又忘記帶鑰匙了吧,所以他不予理會。

  聽到叫喊聲在雨中被打散,嘛,隔壁阿姨的丈夫聽力真糟。

  「……shi、紫原敦!」 

  啊,姓紫原呢。

  ……咦?

  紫原撐起了身,困惑的望著門口,門板微微的晃動證明了應該是有人站在外頭,連忙爬起了身走去那邊開門。

  門板一打開,先是嘩啦的下雨聲闖了進來,外頭朦朦朧朧的看不清,但是眼前濕著身體的嬌小人兒卻讓他無法忽視。

  「赤、小赤!」紫原瞪大了眼睛看著全身上下濕透,髮梢還不斷滴著水順著下巴滑落,頭髮也黏在了臉上。

  「嗯,是我。」

  抹掉了臉上擦點滑入眼裡的水珠,「給我條毛巾吧,敦。」

  「啊、喔,好!」馬上跑進了家裡,用著飛奔的速度拿了條乾毛巾蓋在了赤司的髮上,替對方擦乾了紅髮。

  「小赤怎麼出現在這裡啊?」

  「我正巧去附近的超市買東西……颱風好像快來了。」讓紫原替他擦著濕髮,他拉開白色的塑膠袋望著,「不過東西都濕了大半……果然不能小看對流雨的威力。」

  又悶又熱又黏,「我也討厭下雨天──小赤先進來吧?把身上的濕衣服換掉。」

  微微地睜大眼,看著對方抓著自己的手腕欲把自己拉進去的動作:「我身上都濕的。」

  「地板還是毛毯濕掉了等會小赤沖熱水澡再說吧,不要感冒了。」

  紫原乾脆的把赤司打橫抱起來,也不顧自己身上乾爽的衣服會被浸濕,「這樣就不怕踩到地板了吧。」

  毫無預警的就被抱起,「這樣不但你的衣服濕了,水還是會滴在地上啊。」

  「和小赤一樣溼答答的我很樂意喔。」

  揚了揚眉,「你去外頭淋一下就知道了,雨打下來還會痛。」

  舉起了穿著短袖露出的手臂,上頭還有著紅紅的痕跡。

  「不痛不痛喔──」不在乎的在赤司濕透的髮上給予了他一吻,將人先放到了浴室的馬桶蓋上頭,「我去幫小赤找衣服,你先沖點熱水澡。」

  「知道了,謝謝。」

  沒有鎖上門以便紫原待會送衣服近來,赤司脫下黏在自己身上呈現半透明的襯衫,連同吸了水便重許多的長褲,丟在地上還可以聽到沉重的聲響。

  站在浴缸中的讓溫熱的水沖洗著身體,即使是夏末秋初淋起雨來還是會有些微涼,如果不好好的顧好身體感冒也是有可能的。

  都沖了澡,自然習慣的壓了對方的洗髮乳來使用。

  清香的味道和赤司印象中紫原喜歡用的甜膩香氣不同,反倒是比較像自己使用的口味,好奇的轉過了洗髮乳的瓶身,居然特地換了牌子。

  「小赤我直接開門囉。」紫原說的時候也順便開了門,不是提醒,大概只能算是表示他現在的動作。

  「謝了。」

  「嗯?順便洗澡嗎?」

  「嗯,外頭的雨有些霉味,身體有些不舒服。」把手上的泡泡甩在了地上,無視還有一個人在旁邊看著,他打開了淋浴沖洗著自己腦袋上的泡泡。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赤司應該是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吧,「小赤,我換洗髮精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特別買了一樣的?」
 
  「嗯──因為小赤很喜歡用嘛,所以想試試看喔,和小赤一樣的味道。」

  把前額的瀏海往上撥,赤司看了一眼紫原,「你原本用的也很好聞,只不過很像是糖果的感覺,所以我沒用。」

  「小赤不喜歡甜甜的東西嘛。」

  看赤司也沒有趕他出去的意願,紫原很自然的坐在一旁等著對方。

  「你擦好地了?不然有空在這裡看我洗澡?」

  挑起眉,早就想提醒紫原這傢伙送衣服送的有點太久,雖然不是沒有赤身裸體過,但是在一個人面前直接洗澡有點過於羞恥。
  
  「那個放一下下就會乾了,現在想把小赤帶走,度過這個好無聊的下雨天。」

  「是嗎。」面無表情的回應,在四肢上抹著泡泡,在搓揉開來,不一會兒室內就充滿了沐浴乳的香氣,「你沒有換沐浴乳啊。」

  「嗯,因為小赤口味的洗髮乳和敦口味的沐浴乳剛剛好嘛。」對著赤司露齒一笑。

  「這牌子又不是只有我在用,不能冠上我的名字吧。」

  「反正小赤用的東西都是我喜歡的東西──所以小赤也要喜歡我的東西喔。」

  不怕衣服濕掉,紫原走進了浴缸,T恤一下就被打濕了,站在浴缸裡頭替赤司增加了一些高度,赤司偏著頭望著他,「我原本就喜歡敦了啊。」

  勾著紫原的脖子,他微微一笑。

  雙眼視線交錯的瞬間,彷彿不用言語就可以代替一切想法,雙唇碰觸在一起,摩擦帶起了一絲絲的酥麻,舌頭在唇瓣交疊處不斷的來回探索著,吸吮著舌尖帶來了一些發麻。

  「嗯……不要在浴室,我不喜歡在浴室。」

  眼中帶了不曉得是浴室的蒸氣,還是因為親吻而充斥眼眶的水氣,他的聲音染上了情慾。

  「是因為磁磚會嗑的背很痛嗎?」歪著頭說著,紫原邊說話邊用大毛巾圍住了沖掉泡沫的赤司,讓後者攀著自己。

  臉埋在了對方肩上,享受著被服侍的感覺,「你沒有資格弄痛我。」

  「是、是──小赤說的那麼兇狠只是怕痛到哭出來吧?」紫原笑著調侃對方,把人抱進了臥室裡,放在了床鋪上。

  即使是急著想抱他,紫原仍然會先替他擦乾了身子,讓頭髮不會溼答答的滴著水,「小赤要穿衣服嗎?」

  微微挑起眉,「穿了你等會就要脫了吧。」

  「沒關係嘛,我衣服都準備了。」將大尺碼的T恤套入赤司身上,寬鬆的領口讓他看起來有穿和沒穿一樣,赤司也對如此多此一舉的行為感到無奈。

  勾著紫原的脖頸,主動的先賞了他個吻,接著便是預期般的上下其手。

  「小赤,你覺得雨什麼時候會停啊?」

  從對方的胸膛上抬起頭,紫原突然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愣了半晌,「我想可能要到傍晚了,雲層也有些厚,又加上颱風的關係,風雨不會那麼快結束。」
  
  「小赤的地球科學學的真好。」

  「那看氣象預報就會說了,簡單的對流雨你也要知道。」

  戳了一下紫原的額頭,赤司無奈的說著。

  舔了下對方嫣紅的乳尖,惹來後者微微地輕顫,「那就在雨停之前和小赤一起消磨時間囉。」

  「我哪像你一樣整天沒事做。」

  「啊,就是因為我都在家裡所以小赤才可以正巧遇著我啊。」

  「……黑的都讓你說成白的。」

  「嗯──我還是比較喜歡小赤的紅色和我的紫色喔。」

  -

  室內除了悶熱外,還帶了些情慾的麝香。

  粗重的喘息或多或少的從嘴中流瀉而出,床鋪也因為激烈的動作而晃動著。

  「嗯……哈啊……」

  勾著紫原的脖頸,赤司不斷的想嚥下口水,卻發現自己連這種小動作都有些失去控制,眼神迷濛的望著對方帶著情慾、鳶紫色的眸子,環住對方腰間的小腿也不斷跟著進出而晃著。

  「還是聽的到雨聲。」

  輕輕的在赤司脖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綿密的吻,紫原靠在對方耳邊用著有些嘶啞的聲音說著。

  「唔……哈嗯……當然、雨又沒停。」

  「我討厭下雨的聲音,讓人好煩燥喔。」
  
  「那是敦的定力、啊……啊嗯……太糟糕了。」忘了修剪的指甲在對方背上攀出紅痕,還留下了幾個凹陷的痕跡。

  聳了聳肩他沒有否認,「原本就很差的定力看到小赤會變零喔。」

  「這種事情一點也,嗚……不值得說嘴吧。」

  「啊,反正呢,我不想聽到稀哩嘩啦的下雨聲──」

  「小赤願意再用更大的呻吟,來替我揮開討厭的東西嗎?」

  吻落。

  -

  雨仍然在下。

  「小赤買了好多微波食品喔,真的會放颱風假嗎?」紫原問著體力有些不支而癱在沙發上的赤司,後者有氣無力地看他一眼。

  「就算沒有放假也是要吃的吧。」

  「這些垃圾東西不好啦,我煮的都比較好吃。」

  「我不能否認你,不過你家和我家還是有一段距離,我不想要跑那一趟。」揚了揚眉,赤司為了舒服將腿跨在了紫原的腳上,後者也沒多說什麼。

  穿著寬大T恤,底下據紫原所知沒有底褲沒有短褲,白皙的大腿毫無顧忌的嶄露在自己眼前,不過現在卻沒辦法多做什麼,如果一天之內來兩輪肯定先會被小赤拿菜刀砍死的。

  因為篤定了紫原沒有膽在對他上下其手一次,赤司為了扳回一城的刻意誘惑著。

  「我可以替小赤做好送去。」

  「很麻煩的。」雙腿改變了交疊方向。

  「唔,那小赤假日來我家嗎?」

  「或許可行。」曲起。

  吞了下口水,「那我整個人讓小赤打包帶走,你說好不好啊?」

  挑了下眉,赤司的眼神露出些調侃。

  「好啊,反正雨還沒停,你說是吧?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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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開往東京的深夜電車(紫赤、R18)

*感謝噗浪陪我發瘋的各位(X)

紫赤、開往東京的深夜電車 R18




  寒假期間,赤司抽空了大約一周的時間來到秋田去找紫原。

  「吶小赤,你這次來秋田,然後我們接著去東京,回帝光看看,然後再去京都好不好?順便送小赤回家。」

  摟著自己懷中看著書本的戀人,紫原將下巴枕在對方肩上,笑著問。

  「敦也想回去帝光嗎?哲也、大輝他們也讀東京的學校呢,可以一起去看看。」赤司沒有直接的答應,不過看語氣是沒有拒絕了。

  抱緊了赤司的腰,「順便小赤來住我東京的家──」

  「我現在也在你家,只是在秋田而已。」

  「有什麼關係嘛──」

  -

  為了避開人潮,他們決定了行程後,拿了行李在半夜出門。

  半夜的地鐵站裡頭只有小貓幾隻,「小赤,我們的車位在哪啊?」紫原拿著往東京的車票,歪著頭對因為不適應秋田的天氣而包的宛如雪人的赤司。

  「在車尾吧。走吧。」握起了紫原的手,赤司伸出手指指著車尾處,「在五分鐘左右車子就來了,希望裡面暖氣暖一些。」

  「嗯,小赤很怕冷呢。」將對方的手放入自己的大衣口袋,紫原笑著說。

  「是秋田緯度太高……哈啾,好冷。」

  「那來抱抱取暖──」無視赤司還沒反應過來,紫原走到定點之後便從後頭用大衣把赤司整個人都包住,從背影來看其實看不到赤司這個人。

  原本想給對方一個肘擊的,不過看在這樣很溫暖的和沒有人的分上,就勉強讓他抱著了。

  「喂,車來了,這樣要怎麼進車廂啊。」無奈地回頭望著把自己抱得緊緊的紫原,赤司輕輕地嘆了口氣。

  紫原鬆開雙臂,「那上車再來替小赤取暖。」

  「嗯,隨便你,等會想睡個覺。」

  「咦,難得車廂都沒有人耶,居然睡覺嗎?」紫原看著最後尾的車廂只有他們兩個,而隔壁也只有兩、三個人,幾乎是有些空虛。

  不解的看了紫原一眼,「沒有人才方便睡覺吧。」
 
  因為都沒有人的關係,他們乾脆也不照座位坐了,走到最後尾的位置便坐下,赤司躺在紫原的懷中準備閉起眼。

  電車行駛的癲波讓赤司有些昏昏欲睡,對方摟著自己腰的力道也不會過於大……嗯?

  「……敦,你的手放哪裡?」

  赤司抬起昏昏欲睡的眸子,望著原本把手放在他的口袋,這時候卻探出來往他褲頭摸索的紫原,瞇起了眼。

  「溫暖小赤?」

  既然赤司都醒了,自然不需要小心翼翼,把相較自己纖細許多的人兒放到了腿上,這個姿勢其實更方便他動作。

  「這裡是電車,你別太超過了。」抓住對方往自己上衣衣襬探入的手。

  「沒有人。」

  「不是沒有人就可以,你的價值觀呢……唔、」紫原拉開了自己的手,一手則整個探入他的上衣裡頭,手套進了車廂就拿下了,冰涼的指尖碰到肌膚簡直是惡夢。

  「……很冰,把手拿出來。」

  如同冰塊在自己皮膚摩擦著,底下的乳尖因為寒冷而和主人一樣微微顫抖,刺激難耐的感覺就像螞蟻爬滿全身般。

  「我在溫暖小赤,等等就會很熱了,說不定還會流汗呢,在這種下雪的天氣。」

  咬著赤司的耳根,熱燙的舌舔著對方冰涼的耳,輕輕的用牙齒咬著耳垂,每一次的吹氣都引來他的一次顫抖。

  「這種地方怎麼可能……快住手……!」聲音染上了一些虛軟,赤司咬牙斥喝,卻阻止不了對方扳開自己雙腿的動作。

  「只要有心沒有什麼事情辦不到,小赤中學時這樣說過吧?」

  「有心才不是用在這裡……呃……夠了……」

  感覺私處被隔著褲子挑逗著,即使內心百般不願意,但是身體卻早一步的有了反應,赤司知道都到了這個時候,紫原絕對不會這樣子罷手。

  「是嗎,我把小赤的每一句話都記在腦海裡喔。」

  「去死吧……哈……嗯……你怎麼就不記得我要你別在這種地方……啊……」赤司咬著唇瓣,卻無法止住從唇邊傳來的壓抑呻吟。

  啃咬著他的脖頸,在脖子上吸出一點點紅痕,「離秋田要到下一站還有一段時間,我想是20分鐘?潤滑應該足夠。」

  「不可能,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讓你有空閒……唔啊……」

  「我很有心呢。」拉開對方的褲頭拉鍊,探入他的底褲中搓揉著熱燙的分身,惹來對方不情願卻又忍不住的喘息。

  因為是整個車廂最尾端的地方,幾乎沒有人會探頭進來,紫原也說了,離下站還有20分鐘,如果沒有人上來的話一樣是這種局面。

  感覺到褲子在動作中被褪下,為了怕被看到,紫原還脫下了大衣反包住赤司。

  「嘛,這樣就不怕被發現了。」他笑的純真。

  「去死,你告訴我誰會在電車這樣坐……!」瞪了紫原一眼,他從來不曉得後者的潤滑劑是隨身攜帶,而不是放在行李箱裡頭,所以當手指探到自己身體時,他足足嚇了一大跳。

  「我們就當第一個吧,小赤喜歡第一名對不對?」笑著用空著的手挑著赤司的下巴,送給了他一個綿密的吻。

  舌頭交纏著傳出了陣陣水聲,細小的喘息聲在每一次分離都傳了出來,拉出的銀絲在下一次的吻住又被吞入。

  被吻的頭昏腦脹的,大腦管控思考的這區好像也隨著吻漸漸地失去功能。

  「哈啊……敦……嗯……」

  坐在了對方腿上,忍不住小小的掙扎的,手指的進出不再是乾澀疼痛,而漸漸的在每一次的進入都刺激了他。

  「想要了嗎?」

  「唔……閉嘴……你不動就沒事了。」

  「啊,不要,小赤應該很溫暖了吧?都流了一點汗了。」
 
  「吵死了,你自己來試試看……很熱……」將手貼上自己額頭,熱的燙人。 

  聽到了紫原淺淺的笑聲,「等一下我也會被小赤弄到熱的融化吧?」

  「再多說一句……嗯……等會你就下車……」

  「嗯──還有十五分鐘才到下一站。」將赤司微微抱離腳,聽到了拉鍊拉開的聲音,隨後紫原在自己的髮尾吻了一下,「進去了,忍忍喔。」

  「嗚……!」赤司咬著唇瓣,渾身顫抖著,對方的體溫燙得嚇人,連帶自己也跟著燥熱。

  在電車上,隨時隨地只要有心的人就可以發現他們在幹什麼,那件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很不可靠,尤其他根本忍不住被進入的快感。

  他想他現在大概紅著臉吧,眼睛感覺有些濕潤,或許是太痛……或是太舒服而引起的生理性淚水,不管怎樣都讓他覺得羞恥不已。

  剛進入時紫原通常時不會急著動作,可是他不動不代表沒有外力。

  「嗯……啊……」壓抑的呻吟著,電車隨著前進而引來陣陣晃動,在身體都很敏感的情況下,光是這點刺激就讓他受不了。

  「我都還沒動呢,小赤好敏感。」環著赤司的腰,紫原調侃的說著。

  「去死……啊……快點做完……不准給我一路到東京,我一定會殺了你……」他的聲音染上了些許的哭腔,在對方的耳中是一種如蠱般的魅惑。

  輕笑著,「好吧,東京前一站叫什麼呢,就做到那邊停吧?」

  「不準……嗯!」說到這裡的時候,紫原冷不防地握住他的腰用力的向上頂一下,赤司差點就吞不下自己流瀉而出的呻吟。

  「那就看看小赤可以撐到什麼時候囉?」

  搖晃的電車,除了這一個角落外寧靜的車廂,不管是哪個都讓赤司的神經比以往更緊繃。

  進入時即使努力壓抑仍然忍不下的呻吟,腿中的黏膩,吻住自己脖頸的酥麻,每一種都讓他的大腦化為一團糨糊。

  「敦……啊、哈啊……」

  手指抓著對方摟住自己腰間的手,指甲忍不住使力的在上面留下了痕跡,但是在性慾上頭沒有人會在乎這些。

  「小赤身體好熱……快融化了……」每一次的進入都能感覺到赤司熱燙的內壁狠狠的咬住自己,赤司的感覺有多麼舒服,身體會比人還要更誠實的表達。

  聽著赤司舒服到顫抖的聲線,紫原覺得自己的腦袋也跟著亂成一團,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這裡當成家,把對方狠狠地壓在地上侵入。

  「住口……啊……敦……我快、唔……」他咬著唇,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又一陣面臨射精的快感,控制不住自己在對方的手背上抓出紅痕。

  「嗯……知道了,在下一站、列車停之前,結束這一次吧。」

  「這是最後一次……嗯啊……」大口大口的喘氣著,嘴角流出了一些吞嚥不下去的唾液,形成了淫靡十足的畫面。

  似乎為了讓赤司感覺到最大的刺激,摟住對方腰間的手往腿中間一滑,握住後者硬挺的分身滑動的,馬上就聽到他如哭般的喘息。

  「不要……啊啊……敦、我、哈啊……不行了……啊……」

  雙腿打顫著纏在對方的腿上,腰間也因為忍受不住而主動的晃動著。

  手指頭惡意的在對方的頂端打繞著,感覺到自己的分身被前者的後穴咬緊,赤司也不再忍住呻吟,應該說早已忍不住了。

  在一次用力的晃動,搭配上紫原的挺入時,赤司整個人高喘一聲。

  身體劇烈的顫抖著,自己射的對方滿手都是,腦中還亂成一片,羞恥感都還沒回來時,腳步身卻忽然傳了過來。

  「小赤、快閉眼睛。」

  赤司全然錯愕,只好聽著紫原的話閉上了眼。

  「咦,這車廂只有你們兩個啊?」

  「嗯──因為號碼剛好在這邊。」紫原趁著巡邏人員不注意時拉了拉有些滑落的外套。

  點了點頭,「如果覺得車廂太空可以往中間坐一些,咦,你的友人……」對方這時才注意到靠在紫原懷中的紅髮人兒,面色潮紅,「他還好嗎?」

  「啊,很好,他只是不太適應秋田的天氣,因為很冷嘛──所以抱著他取暖喔。」

  沒有懷疑的點了點頭,「那我去叫列車長這邊暖氣開強一些,希望你的友人身體快點好些。」

  「知道了,謝謝。」笑了下,等到巡邏人員出去後,紫原才靠在赤司肩上提醒對方:「可以睜開眼睛囉。」

  「敦……你這傢伙!」赤司原本還愣愣的,後來聽到有人來詢問時心整個掛在半空中晃動,差點沒有嚇死。

  「沒事的,我圓謊圓的很好吧。」

  「一點也不好……等下了電車,你就死定了,絕對!」

  咬著牙赤司惡狠狠地說著,會說出下了電車的原因是因為他的雙腿中還糜爛一片。

  「那我是不是應該要在車上把小赤做到沒辦法朝我動手動腳呢──」紫原刻意的自問自答,卻讓赤司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不許、唔!」

  「那就這樣做囉,等等暖氣還會增強,一定很溫暖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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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性感睡衣(紫赤、R18)

*因為我夢到赤司全裸出現在我的雜誌


紫赤、性感睡衣 R18

  
  「敦,這是什麼?」

  通常赤司會以這種問句當作開頭,絕對不是不知道這樣東西,而是來自他的質問。

  在替對方整理衣櫃時,赤司忽然黑著一張臉從裡頭拿出了一個還寫著寄送日期的紙袋,再從紙袋裡拿出一套……不太像是衣服的衣服。
 
  咬著美味棒,聽到對方的話紫原好奇的回過頭,在看到那件薄紗般的衣服後也愣了下:「哎,被你發現了──」

  「這是你最新的癖好嗎?趁我不在秋田時一人樂?」

  赤司沒有對尺寸先做出評論,反而先針對這點狠狠的開炮。

  被誤會了他自然馬上搖頭加搖手,迅速的吃完美味棒,「小赤,那是誤會!不是我穿的,是我想要給你穿的!」

  這句話讓他聽的有點不悅,擰起了眉,他再次咬牙切齒的問:「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敦,你現在還有機會解釋。」

  「性感睡衣啊,上面吊牌有寫,買來都還沒仔細瞧過呢。」湊到了赤司旁邊紫原盤腿坐在地上,動作看起來像是要好好研究一番。

  到底是刻意還是真的不懂……赤司瞇細了眼,「我當然知道這是性感睡衣,但是你為什麼要買?」

  「剛剛說了啊,給小赤穿的。」

  「……為什麼我要穿?你到底在陽泉學了些什麼。」赤司顯然有些絕望,明明幾個月前還傻傻的、正常許多的戀人,如今居然像演A片似的,擅自了買了一件只有AV女優才會穿的黑色細肩帶薄紗、又短、又透,還配了很不可靠的丁……丁字褲嗎?還有只有外型能看實際上不曉得要用來幹嘛的吊帶襪。

  「嗯?不是學校的前輩教的啊,只是作夢夢到喔。」

  「作夢?」赤司好奇地望著他,赤司的眸子有些困惑。

  紫原煞有其事的點頭,「嗯,上個禮拜──還是上上禮拜睡覺的時候,就作夢夢到小赤穿這個樣子,躺在床上對我張開──」

  「閉嘴!別說了!」早在剛聽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妙,聽到後來雖然他所謂的張開──的動作自己不是沒做過,但如果可以,別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啊。

  拉開了赤司的手,「張開腿。」紫原堅持的補完,「就躺在床上喔。」他指著不遠的床說著,只差沒有要自己躺上去示範,「所以隔天就去網拍了。」

  「……你的意思是?」赤司覺得他大概猜到了大半,但是還是用著有些壓抑的聲音問。

  「不試試看嗎小赤,性感睡衣──」

  「去死!」

  -

  赤司沉默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剛剛被強迫穿上的衣服感覺很快就要被脫下來了。

  「我真的是白癡才會穿。」

  「咦,不是我撒嬌讓小赤受不了所以才心甘情願?」紫原的手曖昧的從極短的裙襬一路撫摸上去,順著他的動作而逐漸往上掀,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遮不到什麼的女用底褲。

  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從十一點開始一直在我耳邊開始念不停,現在已經下午四點了,我不穿你是不是要一路念到我回京都?」

  「啊小赤,不要回京都啦──」紫原撒嬌的在對方的頸子上磨蹭了好幾下,還偷吻了好幾次留下了淺淺的粉色。

  「以現在的情況你有可能放我走?」瞇起了眼,對方並沒有因為正在對話而停下動作,自然四肢也傳達了陣陣刺激感給大腦,惹得他有些呼吸急促。

  看似思考的轉了轉眼珠,「就算小赤不是穿這樣我也不會放小赤走啊。」

  除了嘆氣和無奈實在沒辦法對這個筋少了很多條的人對話,「那現在就可以換掉這套衣服了吧?這材質滑滑的很噁心。」

  他擰著眉的摸了摸滑順的薄紗睡衣,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摸到什麼髒東西似的。

  「不要啦,就穿這樣做嘛。」一連親了赤司的臉好幾下,落下的吻輕輕柔柔的,順帶讓赤司有些不穩的心平復下來。

  「那把這個脫掉。」赤司將左腿舉了起來放在紫原肩上,「你的重點是睡衣吧?那吊帶襪就拉掉,這個讓我很煩躁。」為了表示他的不悅,他還用著小腿摩擦著對方的臉,試圖表達自己真的不喜歡這種東西。

  殊不知看起來沒什麼的動作,從紫原的位置看過去,原本就撩起的裙襬因為腿抬起來,裡頭的春光一覽無遺,又薄又小件的底褲蓋不了什麼東西,搭配著對方用腳摩擦著自己的動作,不管怎麼想都只能跟色氣連在一起,作夢裡的張開大腿其實和這樣的衝擊性差不多。

  「怎麼?」看著紫原毫無反應,赤司也無趣的把腿準備放下來準備自己脫去,卻反而被前者抓住了腳踝。

  「那就幫小赤脫吧?」舔著有些乾澀的唇,手掌順著對方纖細的小腿曖昧的滑上,因為是分開穿的關係,弄鬆夾子不過就是一般的大腿襪。

  「脫就脫,你是故意這麼慢的?」
  
  明明不用五秒就可以解決的動作,硬是用著頭皮發麻的慢速滑到裙襬裡,摸索著一開始夾住蕾絲腰帶上面的地方,然後再慢慢地向下拿掉夾在襪子上的夾子。

  紫原偏著頭,「沒有啊,怕太快弄痛小赤。」

  「又不是夾在我的肉上。」赤司白了他一眼,「另外一隻腳也脫下來。」

  赤司躺在床上,一腿架在紫原的肩上,一腿則是勾著對方的腰,在紫原短暫的思考後,他果斷的回覆:「做不到──」

  襪子才剛被拉至腳踝,紫原便欺上去吻住前者的唇,順利的堵住對方欲說的話。

  「脫襪子的話題就到這邊吧?接下來讓我實施作夢的內容吧?」伸出舌尖隔著薄紗的衣服舔舐著對方的胸前,紗質的布料很快就濕透,紅蕊也因為刺激而微微挺立。

  「唔……你作夢不是只到這裡?應該可以結束了。」

  「嗯──後面還有,可是我忘記了,只是起床以後就換床單了。」

  「……」赤司當然知道青少年之間所謂的換床單的意思,成為情人夢中的春夢對象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可悲。

  深呼吸冷靜──其實有點難以冷靜,下身的騷動不斷刺激著大腦,就算如此他也不想乖乖屈服紫原,但是上次做不過是前天的事情吧?

  「你這樣會讓我懷疑和我交往只是想做愛吧。」赤司剛說出來就自己先愣住,好像跟原本像要表達的意思不太相同……原本想說的話應該不是這麼咄咄逼人才對。

  這讓原本還在動作的紫原也停下來,先是怔住,然後開始笑。

  「……笑什麼。」瞇起了眼他有些不爽,那個笑容雖然看起來不是嘲笑,但是在自己認真的發問後卻得到這種笑聲實在是讓人愉快不起來。

  「小赤想太多了喔──我當然最愛小赤了啊,性生活也要融入才不會變成柏拉圖的精神式戀愛,那種戀愛太可怕了啦──」

  「但是你要的次數也太頻繁了吧。」不滿的微微噘起嘴,赤司再次提出疑慮。

  「和小赤三個月沒有見到面了耶,這次要不是有個連假又要好久見不到了──算了下只是把次數都濃縮在小赤過來的假期啊。」

  瞇起眼,「算了算不過五、六天,你是有幾次要做?」

  「不知道耶,就算像之前一個禮拜一次也有十幾次了,只好先讓小赤欠著,等放寒假再一起還吧。」紫原愉快地伸出手指算著,次數光靠他的手指還算不完。

  「誰要整個寒假都跟你上床啊!你給自己的次數也太寬鬆了吧……我到底什麼時候答應妳一個禮拜可以一次的。」赤司有些無奈又有些惱羞,一方面覺得剛剛提出那些問題的自己實在蠢,然後又覺得後者還可以回答得那麼直接也挺厲害的。

  「之前都是這樣吧?小赤偶爾也會自己要啊。」

  被對方的話堵得有些啞口無言,腦中尋找著措辭,最後只好咬了牙開口:「吵死了,你要上就快上。」

  「小赤害羞了,好可愛──」赤司說完後就撇過頭,微紅的耳根配上白皙的肌膚形成了對比感,而剛剛因為是動作到一半的關係,而使得他的衣服有些凌亂。

  「敦,我只再說最後一次──」赤司才說到這裡,紫原便笑著打岔,「知道了知道了──在不動作小赤就要生氣了吧?」

  瞇起了眼睛,「……知道就好。」

  在沒有其他外物干擾之下,當然是要回歸了「赤司穿這件衣服」的正題。

  -

  「唔……!」

  勾著紫原的脖子,赤司雙腿分別勾著對方腰的兩側,一腿還著黑色的長襪、一腿的襪子卻鬆垮垮的掛在腳踝,白皙的膚色和深色的布料形成強大的反差。

  頸子被輕柔的動作點上一個又一個吻,沒有脫下卻因為混亂的動作而滑下的薄紗顯得有些淫靡,底褲也被扯了下來,昂揚的分身被手包覆著。

  急促的呼吸在耳邊響起,惹得紫原也有些燥熱……應該說,從原本就沒有冷靜過。

  指頭沾著對方泌出的津液滑入後穴,酥軟的身體很快便放鬆的方便他擴張。

  「啊……敦……嗯、唔嗯……」微微擰著眉,下身傳來的感受比所有外物都還鮮明,渴望的感覺讓他的身體騷動著。

  「小赤想要了嗎?」由上往下的俯視著被自己壟罩住的嬌小身子,眼神迷濛的含著情慾的淚水,布料做不到掩蓋的效果,反而還增添了幾分誘惑。

  美眸往他臉上瞪了一下,不滿的開口:「這種事情還要我說?」

  「嗯,我喜歡小赤的聲音嘛。」紫原俯身穩住他的唇,同時也抽出溼答答的手指,在短暫的吻結束後,他靠在對方耳邊低喃,「小赤,說你想要我……」

  赤司知道紫原不是在要求他,也知道就算自己不說後者仍然會進入,現在孩子般撒嬌的口吻也只不過是想聽見自己的聲音裡有他。

  在自己思考時紫原又摩擦著他的脖頸叫了好幾聲他的名字,「……別撒嬌啊,敦。」有些無奈的說,在對方的髮上吻了下,「敦,想要你喔。」

  紫原愣了一下,隨後耳根忽然紅透,「可惡,小赤這麼可愛的聲音……和想的不一樣啊。」

  「什麼不一樣……嘶,輕點。」

  「唔,小赤先放鬆,夾這麼緊我很難專注說話啊。」

  惡意的收緊身體,看著上頭的紫原發出嗚噎,赤司勾起笑容:「原本我們就不是因為要說話才做愛吧……還是你現在抽出來,我們面對面好好對話?」

  「才不要,現在我只想要小赤而已。」

  孩子氣的一口氣全部挺入,惹得赤司在他手臂上抓出幾條痕跡。

  「你這混蛋……」粗喘著放鬆身體,雖然已經很適應的身體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受傷,但是他還是受不了對方常常會一次進入的動作。

  「還好嗎?」

  「我說不好你也不會出來。」赤司白了他一眼,「比起這個先滿足我比較好吧?」

  紫原舔了舔唇角,「好的,黑色染上白會很明顯吧?」

  -

  「啊……哼嗯……敦、唔……」

  從原本躺著的姿勢變成跨坐在對方腰間上,自主性的晃動,偶爾紫原會伸出手摟住他的腰狠狠挺入,頂到深處時總是會從喉頭溢出壓抑的呻吟。 
 
  紫原望著不斷隨著動作而晃動的紅髮,薄紗睡衣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隨著每一次的晃動都有種要滑下的錯覺,看著他「每次都覺得小赤騎乘的樣子很熟練呢……」

  赤司的動作停下,跨在他的身上望著他,「我原本就會騎馬,只不過現在騎人而已,有問題嗎?」他自詡的說著,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奇怪。

  「所以現在小赤是把我當馬在騎嗎!」紫原驚訝的說著,他知道赤司的強項和別人一向不同,至少正常的普通高中生是不會騎馬和射箭的。

  「我沒這樣說,你幹嘛這樣認為?」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赤司彎下身貼在紫原身上,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蛋,隔著半透的衣服能清楚感覺的到互相炙熱的體溫。

  紫原大掌摟著他的腰,同時也覺得赤司身上因為情慾而增加了不少溫度,連腰部的肌膚都這麼燙手。

  「我也只是隨口提提,那小赤呢,喜歡騎馬還是騎我?」

  紫原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問。
  
  赤司怔了下,因為知道對方想要的回答,同時也不認為騎馬真的有比較舒服,從對方寬厚的胸膛撐起身子,「當然是敦啊,這是你想聽的回答吧?」

  「嗯──小赤果然很了解別人在想什麼呢。」事實上如果對方故意要讓自己生氣而回答騎馬的話,他有考慮直接上到赤司哭著改口。

  「當然,我最了解的人是敦啊。」自信的笑著,他的語氣不容人反駁。

  短短的交談完後,紫原雙手扶著赤司柔韌的腰,「那小赤,你猜猜我在想什麼?」

  赤司假裝在思考,然後不出幾秒就給他個笑容。
 
  「你什麼都沒想,你只想要我。」

  「猜對了──好棒,讓我給小赤獎勵吧?」

  -

  高低的喘息聲在悶熱的室內迴盪著,交纏的兩人身上都帶了些汗珠,搖晃的動作使得床板發出有些不可靠的嘎嘎聲。

  沾滿精液的性感睡衣被扔到了床尾,當初的吊帶襪也因為麻煩的關係被紫原扯下,兩腿的襪子一邊以落下,一邊原本穿戴整齊的也滑到了小腿,有多激烈可想而知。

  「敦……哈啊……最後一次了、嗯啊……」

  黏膩的聲音從有些乾澀的喉嚨傳出,帶著嘶啞的嗓子增添了幾分性感。

  「這麼快就最後一次了?小赤體力好差。」紫原不滿的微瞇起眼,聽他的話似乎才沒幾次,但實際上兩人的腰腹和赤司的腿根滿布白濁。

  「你知道……啊、嗚……你做幾次了嗎……」

  「也沒有很多吧?」

  「最好是……嗯……敦、哈啊……你慾望太多了、啊……」赤司用著紅腫的眼看了他,裡頭還有著沒落下的淚。

  紫原吻在他的眼睛下方,酥麻的感覺讓赤司瞇起了眼睛,「誰叫小赤穿那個衣服很可愛嘛。」

  「可愛個鬼……嗚嗯……你還不是都脫掉了……」

  「穿上男人送的衣服不就是要讓對方親手脫下嗎?」

  「就算我的衣服不是你送的,你還是每一件都脫……嗯、啊嗯……敦,我快不行了……」赤司有點惱羞的喊出前面那句話,隨後便因為被頂到了敏感的地方而溢出甜膩的喘息。

  更加的用力摟著身下的人,「那就和我一起吧,最後一次。」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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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視訊(紫赤)

*接「電話亭」


紫赤、視訊



  依照紫原說的,回家先洗了熱水澡,把隊服和制服一同丟入洗衣機,因為是在外頭租小房間的關係,食材都要自己打理。

  將昨晚沒吃完的微波食品熱了熱,端到了開好機的電腦前方。

  在帶上了耳麥後,視訊邀請按了同意,電腦上也出現了對方的臉。

  「小赤──我在電腦前等了好久──差點睡著。」

  熟悉的臉做著撒嬌般的動作,讓赤司有些懷念,有段時間沒見到紫原了吧。

  無奈地用著塑膠叉子捲起義大利麵,「嗯……你稍微估一下我回家的時間,中間的空檔可以去睡覺。」
 
  「等不及嘛,啊,小赤又吃微波食品了!」紫原動作相當傳神,還伸出手指著螢幕面前的赤司。

  舔了上唇上的肉醬,「昨天吃剩下的,你在電話裡一直囔囔讓我忘記去商店了。」

  「小赤還是不會做菜啊……要多練練啊,吃這種食物不會長高的。」紫原擺明了就是因為赤司寵他,才直接的在當事人面前提出身高兩字。

  瞪了視訊的鏡頭一眼,他拿著叉子指著鏡頭,「我的身高已經超過高一男生平均值。」

  「唔……就,還是很袖珍啦。」紫原撇開了頭,希望藉著不看來降低對方的殺氣。

  「身高絕對是你的問題。」在一次的表明,紫原也只好妥協著換了話題。

  「明天我中午會到喔,小赤要不要一起吃午餐?」

  「也是可以,可以一餐不用煩惱要吃什麼了。」

  紫原對赤司三不五時就端著微波食品──舉凡義大利麵、焗烤飯、炒飯之類或是一些根本吃不飽的小飯糰、麵包來代替正餐,雖然自己也沒資格說,至少他發育良好。

  「明天教小赤做簡單的菜好了,反正小赤那麼聰明一定很快就學會了。」

  赤司給了他一個複雜的眼神,「如果這麼好學會,我買一本食譜就好了。」

  一言以蔽之,赤司恐怕對廚藝不太熟悉,才會連嘗試都不肯嘗試的選擇又快又方便的商店。

  「唔,那就從簡單的開始?自己住以後常常要弄東西,學了不少喔。」紫原的眼神帶點驕傲,閃亮亮的像是希望赤司能夠誇獎他,畢竟除了身高和廚藝外,他找不出能贏赤司的地方。

  「如果你那麼想教的話也隨便,家裡附近就有超市了,材料到時候一併買齊吧。」

  「嗯嗯,好期待看到小赤,上次好像是很久以前了,兩個月、唔,還是三個月啊……」紫原轉著眼珠喃喃說道。

  赤司看著對方困擾的樣子,「94天,大概是三個月多前的事情了。」

  「咦小赤你有在記嗎?原來你那麼在意我有沒有去找你啊。」

  「才不是,我只是剛好有看到,算了一下而已……對了,京都現在滿熱的,你來這裡衣服不用帶太多,不然會不習慣。」

  「小赤好貼心。」紫原笑彎了眼,鳶紫色的眼眸中相當溫柔。

  被這樣著注視著,即使是隔著好幾百公里──又或是只是個螢幕,還是有一定的殺傷力在,「……吵死了。」

  接著紫原又分享了一些學校的事情,告訴他了福利社哪些好吃,重點是赤司根本不會去陽泉,所以也只好聽聽就算。

  「咦!所以小赤的手機是因為隊友弄壞的嗎?」

  「嗯。」

  「好可惡,居然把我和小赤唯一的聯繫品弄壞……」嘟著嘴巴囔囔著。

  赤司嘆了口氣,「小太郎不是故意的,就當順便換手機吧。」

  「真好,洛山的新隊友也被小赤叫名字呢。」

  「我不也叫你名字嗎?敦。」為了增加可信度,赤司還多加了對方的名當作結束。

  耳機傳來的聲音很清晰,淡然的聲音總是會在叫自己名字時多注入了一些情感,神色也會柔和了起來。

  「嘛,好想現在就親小赤。」

  忽然的話讓赤司錯愕了一下,「突然的你發什麼神經啊……」

  「突然很想現在就去京都,早知道當初就不要選那麼遠的學校了……唔,三個多月沒見面,就有三個月沒有KISS也沒有抱到小赤,好久!」

  紫原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的大聲囔囔,讓赤司頗無奈的。
  
  「你如果告訴我你來到京都要把三個月份的都補齊,我絕對不會讓你進來我家的。」

  癟著嘴巴,陰謀似乎被發現了,「哎,唔,居然這麼晚了。」紫原拿著手機掀開了螢幕,給對面的赤司看著時間,「小赤在不睡就要過生長期了!」

  「……你在提到我的身高,我真的不會開門。」  
  
  「好啦,那小赤給我一個晚安吻好不好?」

  「隔著鏡頭,哪來的晚安吻啊,別告訴我你要親在鏡頭上,很噁心的,還會有口水。」赤司總是覺得紫原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但是又意外的適合他的個性。

  紫原嘟著嘴巴,皺著眉的表情像是他原本真的打算這樣做,「那要怎麼辦啊?小赤你比較聰明,幫我想辦法。」

  「……是你提的要求吧,還要我想。」嘆口氣說著,「我只做一次,你沒看到就別在鬼吼鬼叫的。」

  用力的點頭,紫原認真的盯著螢幕,等待赤司的動作。

  看到赤司站起身,然後彎下身貼近鏡頭的動作讓紫原不免想要出聲調侃下赤司剛剛還把他的意見當作笑話,結果自己還不是要做了?

  「小赤,你果然──」

  櫻色的紅唇沒有碰到鏡頭,取而代之的是點了下唇的手指,隨後貼上。

  「咦?」

  「這樣也能算吧?反正都有碰到。」赤司撇開了眼神,耳根有些發紅。

  紫原也跟著笑了,「嗯,小赤果然好聰明!」

  同樣照做,同時的赤司的聲音穿透過耳機直達腦海,「敦,晚安。」

  「晚安哦,小赤。」

  明天就去京都找你,思念很久的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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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電話亭(紫赤)


*洛山家的人不太會抓,用名字稱呼,我會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會玲央的姓嗎(?)
*一開始總覺得有點洛山赤(?)


紫赤、電話亭



  「小征,要不要喝飲料?剛剛買了些喔。」玲央柔柔的微笑著,拿著開好了的鋁罐,來到正在休息的赤司旁。

  赤司正拿著手機按著按鍵,答答答的聲音不太明顯,聽到對方的聲音後抬起頭,「謝謝你了,玲央。」伸出左手正欲接過時,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我也要喝!」小太郎欣喜的從後頭撲到比他還高些的玲央身上,同時也傳來了玲央倒抽一口氣的聲音和赤司錯愕的單音。

  手中欲傳接過去而有些放鬆的鋁罐,就這樣完美的飛了出去。

  身受其害的當然是一臉傻眼的赤司。

  可樂的氣泡撒了他滿身,手機也無法避免的充滿了深色的液體。

  「糟、糟糕了!玲央央救我!」小太郎從玲央背後探出頭,緊張的喊著。

  同樣也嚇到著玲央看著滿身可樂的赤司,手又伸又縮的像是不曉得該怎麼幫忙,「誰叫你都這麼衝動,不、不能先罵你,先幫小征清理好了。」

  「……」赤司默默地抬起頭,可樂還從他的髮上滴下,「下次,誰敢再部活喝可樂,就讓你們把整個鐵罐吞進去。」

  他咬著牙狠狠地說著,姑且不論手機的好壞,身上的甜膩讓他相當煩躁,「小太郎,給我去跑圈,跑到我說停;玲央,去把這裡清理下。」

  「是!/好的。」小太郎一句話也不敢吭,拔腿就開始繞著室內籃球場開始跑,玲央也將受到可樂波及的東西放到了一旁。

  -

  幸好穿著的是隊服,用著防水的提袋裝著簡單清醒過的衣服,換回了制服,今天的籃球大概也沒辦法親自下場了……

  赤司頗無奈的回到場內,再清洗完身上後也不是那麼惱怒了,看了下正好跑過自己面前累得半死的小太郎,「小太郎,回來。」揚了揚眉,不大的聲音再吵雜的體育館幾乎是一下就被周圍的響聲給吸收掉,但是小太郎一下便聽清了是他們隊長的聲音,停下腳步可憐兮兮地回來。

  「赤司司、赤司司,你別生氣!我只是也想喝可樂嘛……唔,不要記仇加我的訓練,剛剛跑了好多圈,啊,衣服的話我可以帶回家幫你洗!」

  像個孩子般的在自己面前低頭認錯,赤司也不打算要讓他為難,「算了,你去喝點水補充水分,等會練習要繼續。」

  「好!我最愛赤司司了,果然赤司司人超好的──啊,剛剛玲央央找你喔。」

  「嗯,我知道了。」

  來到了已經把剛剛休息用的椅子整理乾淨的玲央身旁,「怎麼了?小太郎說你找我?」

  「啊……是小征啊,」玲央回頭看到自己,馬上露出一臉愧疚,雙手合十的說著:「對不起,那個,手機……好像不能用了,剛剛看到的時候螢幕就全黑了。」

  「是嗎?」

  接過了手機,赤司將被蓋掀開,裡頭還有些可樂痕,就算現在清除掉大概也沒辦法了,期望手機的SIM卡和記憶卡可以留住。

  「我下次不會帶飲料了,也不會先幫小征開好,你別生氣喔……啊,也不要生小太郎的氣,他只是有點激動……」玲央先道歉,又替小太郎求情,愧疚的眼神讓人不忍心生氣,但事實上赤司也不會生氣。

  「我沒有生氣,如果要賠罪的話練習就認真點吧。」

  「知道了,我會好好認真的!小征不用擔心喔!」

  甜甜一笑,確定赤司的確沒有生氣後便轉身回到了練習的隊員中。

  赤司將手機的記憶卡和SIM卡取了出來,嘆口氣的看著報銷的手機。

  裡面的東西有一定的機率應該會不見吧……

  這樣想著的時候,他忽然想起自己剛剛拿出手機是為了要回傳短信給遠在秋田的紫原。

  因為原本就有不斷互傳短信,所以突然間的中止可能會讓紫原心生擔心或是認為自己在死命的練習吧。 
 
  打到一半的短信,其實讓他有點焦燥。

  看了下時間,離訓練的時間還有一個鐘頭……

  「集合。」吹了掛在脖子上的哨子,他指揮了全部人。

  好幾雙眼睛困惑的望著他,「一軍的六人一組又不同方式投入球框練習,正式球員把基本訓練重新做一次,再加入一軍的訓練。」

  「是!」

  個人的私事一向都不是赤司會先主要處理的,比起先在乎手機,還是要先把球員們訓練好才不枉費當上了隊長。

  平常一下子就結束的練習,可能是因為自己沒有投入的關係,一分一秒都慢的讓他煩躁。
  
  撐著下巴看著眾人的動作,做出分析,寫在板子上後進行數據的計算,習以為長的動作做起來一點其實很輕鬆。

  嘖了聲,剩十分鐘。

  「那個,小征。」忽然玲央來到了自己身邊,赤司疑惑的抬起頭,「怎麼?」

  「小太郎說你一直看時鐘,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啊?啊,你剛剛好像在打短信,是怕對方連絡不到嗎?還是我先借你電話?」

  不管小太郎是怎麼知道他在看時鐘的,但是要因為個人的事情麻煩別人,這種事情他做不來,「我無所謂,反正剩十分鐘,你去叫小太郎別一直分心看過來,等等失投一球就訓練加倍。」

  十分鐘仍然只是十分鐘,不過因為你特別開心變成一分鐘或是特別惱怒變成一小時,該過的還是會過。

  「集合。」再度吹了哨子,看著眼前排排站好的隊員,「先去把汗擦乾、補充水分在回家,有需要的可以在衛浴間先沖個澡,今天先這樣。」

  「謝謝隊長!」

  -

  洛山的訓練一向都以嚴厲出名,因此也花了更多時間。

  因為經過了書局,赤司繞了進去挑了幾本書又耗費了些時間,才路過了回家唯一的電話亭。

  小小的空間裡掛著公共電話,赤司無奈地進去,將書包放在地上,投入了硬幣開始按著熟悉到自己不需要看都能輸入正確的號碼。

  電話嘟了幾聲後便被接起,「喂,哪位?」

  「我是赤司。」

  「啊!小赤──你怎麼沒有回我短信,打電話過去也打不通,遇到什麼危險了嗎?你現在還好吧?怎麼會用電話亭啊?」紫原劈哩啪啦講了一大串,赤司還來不及接受前一句下一句就闖入腦袋裡。

  赤司默默地阻止想掛電話的舉動,「手機壞了,你別擔心,我沒事。」

  「唔,這樣就不能打電話給小赤了……也聽不到小赤跟我說晚安。」

  「有視訊吧,回去大不了在聊一下。」赤司無奈地嘆氣,紫原總是過分擔心,完全忘記他們同年齡的事情。

  發出了糾結的聲音最後聽到了回應:「好──那小赤什麼時候要買手機啊?明天是假日。」

  「那就明天去買吧。」

  「咦,那我也想陪小赤買手機!」

  「你在秋田,別鬧了,來回一趟就要一整天的時間了。」

  對方衝動的舉動的確像個孩子般,雖然覺得很麻煩,但是聽到紫原這樣說他還是會有點開心的。

  紫原發出了不滿的單音,「小赤家借我住一天嘛,後天晚上再回家也可以啊?」

  「是可以,可是坐車一趟都要很久,你要花那個時間?」

  「打給──唔,沒有電話……好麻煩啊,小赤把電話亭搬回家好不好?」紫原任性的囔囔著,「手機居然會壞掉,好難過。」

  赤司沒有忘記紫原上次來因為和自己聊手機聊太開心,就錯過了下車的站:「那就在車上睡覺吧,記得別坐過站。」

  「不會坐過站了啦,上次是意外!」

  看著錢隨著說話聲而不斷減少,赤司摸了摸口袋,「敦,我沒零錢了。」
 
  「咦,剩多久?」

  「大概還能撐三十秒。」

  「唔啊……怎麼辦,那我一次說喔,小赤快點回家不要遇到壞人,一回家洗好澡吃飽飯就開電腦我會在線上等小赤的,還有要早點睡不要熬夜看書,唔……嗯……還有什麼……」

  這句話花了十二秒,時間僅剩十八秒。

  「……我知道了,晚上還會視訊,你這麼擔心做什麼。」

  花了三秒吸收,用了五秒回應,時間剩下十秒。

  「啊!我想起來了,我、那個……」
  
  「怎麼了,敦?」

  五秒。

  「我最喜歡小赤了,小赤呢?」
 
  無奈的彎起嘴角,「我也是,敦,晚點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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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你需要的不是身高,而是工具(紫赤)

*完整篇名:擦窗戶時,你需要的不是身高,而是工具
*我……打掃工作是擦窗戶←窗戶好高啊!!!!
*呃,有人也對擦窗戶卻找不到長柄刷感到怨念嗎?

紫赤、擦窗戶時,你需要的不是身高,而是工具


  
  帝光中學又邁入了新的一年,原本的二年級也風光的成為了全校的老大,同時也的要發新書、衣服太小買新衣、改選幹部、排掃地工作。

  而返校當天總是會有發書和掃地工作這兩項重要的事情。

  在時間到了之後,班級的人都把椅子放置到桌上,留給打掃教室的同學一個空間。

  因為是抽籤決定項目的關係,兩邊的窗戶派了四個人,三個赤司班上的女同學,另外一個便是唯一的男性。

  正當赤司打開了掃具櫃,發現長柄的刷子只有三把時,便硬生生停住原本要伸手去拿的動作,回頭,三個女孩子睜著眼睛望著他。

  三把刷子,三個女生,三個矮自己一顆頭的女同學。

  「給妳們用吧,我用抹布就好。」赤司主動的讓出位置,把掛在門板上的抹布拿了一條後便離開了。

  「謝謝赤司同學。」三個女孩子一同說著,原本還以為這個外表冷冰冰的班上同學會絲毫不理會,沒想到意外的人相當不錯。

  但實際上,沒有長柄的刷子什麼也做不到。

  赤司一向對拖拖拉拉沒有任何興趣,在迅速的擦完經過一個長假後積了灰塵和蜘蛛網的溝槽,拿著紙巾擦著玻璃上的手印後,他便抬頭望著離自己有些距離的窗子。

  「嘖。」

  伸高了手,頂多就是勾到了上面氣窗的邊邊,如果在搭上墊腳,正巧可以把手指扣在框上。

  但是。

  他要擦的是玻璃,他卻連玻璃都碰不到。

  瞇著眼睛望了三個談笑風聲,手上動作也慢下來的女同學,原本還抱持借一把的想法,就被他的自尊心給先拒絕了。

  要他和女生借這種東西?沒搞錯吧。

  太過自恃造成了他站在窗戶前,溝槽擦了三次、窗戶擦了兩次,正準備換紙巾在把已經反光的窗戶再擦一輪時,一陣熟悉的嗓音傳過來。

  「哎,小赤在打掃耶──」

  這句直述句有幾個盲點,讓我們好好來探討。

  第一點,赤司一向不會仗著他特別聰穎的關係和班上互動減少。第二點,紫原的用法相當奇怪,在打掃耶──這怎麼看就是大家在上課,而只有他在外面擦窗戶一樣。第三點──

  「你也是帝光的學生吧?你的工作呢?」

  赤司扳起臉孔看著紫原,後者正右手拿美味棒、左手拿飲料,依他上來的方向恐怕是去了一趟福利社,同時的在悶熱的夏季完全沒有流汗。

   咬著吸管紫原偏著頭,「剛剛排工作的時候太累了不小心睡著──在問衛生的時候他就說我今天不用打掃啊。」

  赤司記得紫原若非自然醒的,表情都會差到一個可怕,跟他一樣。

  「所以你沒工作?人家在打掃你在悠悠哉哉的閒晃。」

  「什麼啊,我剛剛走來大家都沒在做事啊。小青和小黃跑去球場打球、小綠在教室聽星座節目、桃子妞我在福利社還有遇到她呢。」紫原告訴他了他們隊上幾人的情況。

  「那哲也呢?」

  「噢,小黑最幸福了,聽他說每次排工作都不會排到他呢,可能也在外頭閒晃吧。」

  認真地聽起來,好像就只有赤司一個人在認份的打掃。

  盯著自己手上的抹布,看了一下紫原隨手一勾就碰的到氣窗的身高,「敦,你手上的東西給我。」

  「小赤要吃嗎?給──」

  接過了飲料和吃了一半的美味棒,赤司拿了抹布和他交換,同時對他露出笑容,「給。」

  用吃的換了抹布,這是變相的新型詐欺嗎?

  紫原愣著看著手上的濕抹布,「……為什麼要給我抹布?」

  「你都在閒晃吧,那就幫我擦窗戶。」赤司抬高了臉,用著命令的口吻說道,同時也吃掉了對方剩下一半的美味棒,穿過窗戶往教室內的垃圾桶扔了垃圾。

  「咿!小赤好過分,吃了我的食物又要我工作!」

  「吵死了。」涼涼的瞥了他一眼,像是為了刺激紫原,飲料也順便的喝完,完美的拋物線穿過窗戶正中在回收籃裡。

  眼巴巴的看著赤司把自己的東西都吃掉,即使不貴,還是有一種孩子被搶了的痛處。

  癟著嘴巴,「小──赤──好過分,欺負人啊。」

  「你擦完我在請你,這樣可以了吧?」無奈的看了一眼巨嬰,赤司嘆氣的回應。

  「好──」

  紫原不太會打掃,這點赤司不太清楚,但是現在見識到了。

  窗戶直的擦、橫的擦,剛洗好滴水的抹布就直接啪的一聲上去,還可以看到水滴一滴一滴滑落,殘不忍睹。

  赤司在旁邊看得啞口無言,直到紫原拿著髒的抹布開心的看著他開口:「小赤,我好了──可以去福利社了嗎?」

  「……你這種程度想要讓我請你?在練個一百年吧。給我重擦啊笨蛋!」

  不懂哪裡做錯,不過赤司的話他一向都聽,赤司要他做、他就做,要他聽話、他就聽,反正對方的命令是不會有誤的。

  所以在還搞不清狀況時,紫原洗淨了抹布,又用了同樣的方法擦一次。

  「喂,不要亂擦,要有規律!」
 
  擦完一次。

  「抹布乾點!」

  再擦一次。

  「你忘了換面了!都用同一面窗戶有擦跟沒擦一樣髒啊。」

  紫原可憐兮兮的望著氣炸的赤司,無辜的神情像是,你說的我都做了,為什麼還要罵我。

  可能再給他一個小時紫原都不會擦好,赤司望了一眼時鐘,「算了,我自己來好了。」搶過對方的抹布,重新洗乾淨後扭乾,站到紫原面前。

  「抱我。」

  「噢。」

  紫原手穿過對方的手臂,將人緊緊的抱到懷裡。

  原本還等待懸空的赤司愣了一下,一瞬間氣紅了臉,「笨蛋,誰要你這樣抱!」
 
  「……唔,好痛。」摸著被打了一下的手,「小赤自己要我抱你的耶,說話不算話嗎?」

  「我要擦窗戶,當然是往上抱啊!快點,沒剩多少時間了。」 
   
  在赤司重新表達一次後,紫原從後頭抱住了對方的腿,讓對方坐在自己的臂彎上。

  忽然離窗戶不遠的高度讓赤司愣了一下,「不準放手。」赤司睨了一眼紫原,伸長手臂開始細心的擦著一片片玻璃。

  赤司並不重,紫原只好無聊的四處張望,反正只要扶好前者就好。

  聽話的左移右移舉高放低,原本糟的一蹋糊塗的玻璃也重新恢復了閃亮。

  「敦,放我下來。」

  重新踩回地面的感覺挺不錯的,赤司正準備去洗抹布時,卻看了那三個女同學拿著刷子愣愣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嗎?」

  「原本想問赤司同學需不需要……可是……」女同學看了一眼窗戶,「應該是擦好了。」
 
  「什麼時候好的?」

  另外一個女同學視線忽然飄移,「在紫原同學把你舉起來的時候就要拿給你了……」

  「敦,你怎麼不和我說!」赤司瞪了一眼紫原,後者則無辜的看著他,「她們拿著工具站在旁邊看,我又不知道找你的──」

  再瞪了一次,赤司恢復了平常的表情面對女孩子們,「謝謝妳們,但我不需要了。」

  「嗯,那個,其實教室後面有空著的椅子,能拿來踩的。」

  赤司再度愣了一下,他都忘了那些椅子是給沒有用具又要擦高處物品的同學踩踏,雖然就算有椅子他也未必會真正拿來用,但是比起被抱起來的羞恥感,他還是會選擇椅子。

  在不知道要怎麼應答時,紫原從後面靠了過來加入談話,下巴還壓在了赤司的髮上,「讓小赤去掃地不就沒事了?小赤不適合擦窗戶啦,太龜毛了。」
 
  默默地肘擊,「不要理他,謝謝妳們的提醒。」 

  女同學離開以後,便沒有外人的拘束,赤司回頭看了紫原。
 
  這嫌著嘴饞的紫原一看到赤司回頭,便歪著頭笑著,「走吧,我們去福利社──」

  「福利社?嗯,它的正上方正巧是學務處,走吧。」

  「咦!為什麼要去學務處?小赤要臨時請假陪我出校嗎?好貼心──」
 
  「你未免也想的太美了……」
 
  「呃?」

  「我要再去領一把長柄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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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照顧(紫赤)

*續發燒,可視作單一短篇


紫赤、照顧



  再回去的路途不到一半時,耳際邊便傳來赤司均勻的呼吸聲,軟軟的掛在他前方的手也證明了後者的確是睡著了。

  到了家以後,紫原實在不覺得讓人一直睡下去是好事,第一沒吃晚餐、第二沒吃晚餐就等於飯後吃藥條件不成立,但是也沒必要馬上就叫醒,將人放在沙發上,從冰箱找尋著父母留下來的菜來微波,順便拿著一些青菜準備來炒。

  煮東西的聲音並不小聲,尤其當鍋鏟不斷碰撞著鍋子,又有抽油煙機的夾雜之下,實在是有點擾人清夢,原本就覺得睡起來很不舒服的赤司也因為這些聲音而睜開眼。

  頭一樣很痛……

  揉了揉太陽穴,赤司坐起身,腦袋還處於有些放空的情況,望著廚房對方的背影,便默默地站起身虛晃過去。

  炒菜炒到一半時,突然有個人從背後抱住你,其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紫原差點就把鍋鏟往地上扔,但是聽到情人用著撒嬌般的黏膩嗓音喊著自己的名字,頓時就找回了自己,同時也有一種天啊好可愛這是天使吧的錯覺產生。

  紫原敦,你要冷靜,小赤是病人,如果現在抱了他,你就禽獸不如。

  冷靜後的把火關掉,紫原好奇的回頭,「小赤,怎麼了?」

  生病會讓人脆弱就是指這種情況吧,即使赤司本來不是這種人,還是因為生病而顯得比較產生一些依賴的感覺。

  「沒事……」赤司索性把重量交給對方,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就忽然很想靠在後者身上。

  「那可以吃飯了喔。小赤去坐好吧?」摸了摸對方的髮,輕柔的動作讓後者微微瞇起眼,順從的樣子很像是隔壁鄰居養的一隻小貓。

  「嗯……」拖著腳步走到沙發旁,速度慢的紫原都拿了一趟東西去桌上又走回頭赤司還在慢慢拖著腳步,好不容易來到了沙發時他馬上就將所有重量交給沙發。

  替自己和對方添了飯,「小赤別發呆啊,是不是燒壞腦袋了?」在準備用著他獨特的拿筷子方式吃飯時,紫原偏著頭看了對方,伸出手掌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溫度仍然不減。

  「沒有的事,你安靜吃飯。」
  
  赤司原本吃飯就不快,應該說家裡的教養讓他不管做任何事情都很規矩,但是當紫原吃完足足有赤司兩倍多的飯後,對方還磨蹭著剩下一點點。

  「……」抬頭望了紫原,他主動的將碗拿靠近了後者,「幫我。」微微瞇著眼睛,若不要因為發燒而有些面頰潮紅,的確是有平時命令的姿態。
 
  「小赤要多吃一點啦──」三兩下的替對方解決,「喝一點豆腐湯?很清淡的。」

  「好。」
   
  赤司喜歡吃豆腐大概比較熟的人都知道,因此動作起來比起平常的家常菜還要快了些,在喝完最後一口他將碗放到桌上,然後起身,「我洗碗吧。」

  因為對方不太會煮菜的關係,偶爾留宿時都是紫原煮飯赤司洗碗,久而久之搭配下來便也習慣了,但顯然赤司忽略了他現在是病患這回事。

  「小赤你要洗碗?」紫原驚訝地跟著起身。
 
  「……不行嗎?平常不是都我洗的?」

  「平常歸平常,現在你是病人耶,乖乖躺在沙發上休息,等等我在幫你洗澡。」說得很順,自然連等會要做的事情都順口說了出來。

  赤司愣了一下,先是對休息那個詞頗有微詞,然後後面的洗澡讓他不得不開口問:「洗澡?為什麼你要幫我?你不會想趁機──」

  「我才不是這種會趁人之危的惡狼呢!小赤這種情況自己洗澡肯定會睡著在浴缸啦……而且要的話也要等你病好啊……」

  在赤司的視線之下,紫原很快的不打自招。

  「……喔,那你去洗碗吧,那麼想洗的話就讓你洗。」

  其實紫原分不太出來,是洗碗的洗還是洗澡的洗,不過依赤司沒有激烈反駁的語氣大概是兩個洗都可以套在那句話上面。

  洗好碗後回到沙發上,赤司又一副昏昏欲睡的,見著他來只是將手往前伸了出去。
 
  紫原其實還不曉得對方要幹嘛,但是身體反應便是把後者抱了起來,「小赤,怎麼了啊?」用著像是抱小孩的方式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托著他的臀,不解的問。

  「不是要洗澡嗎?那就快去……我好想睡。」埋在紫原的頸窩,赤司的聲音有氣無力地傳來,他的手環抱在對方的頸子以免落下,「至於你剛剛提的條件就等我病好再說。」
 
  「呃?什麼條件?」將對方先放在闔上的馬桶蓋上,開了水後便出去拿了衣服,只找了赤司之前留下的貼身衣物,卻忽然翻不到外頭的上衣,只好先拿了自己略小尺寸的代替。

  「……你剛剛不是想上我嗎?」赤司被這樣問反而有些錯愕,愣了一下才回答。

  被直接瞭當的說出內心想法的紫原有點惱羞,「小、小赤話很多耶,洗澡啦洗澡……」

  「哦。」

  接下來在沒有特別挑撥慾望下,就只是像個孩子般的坐在浴缸,雖然不是連洗頭的能力都沒有,不過反正有人要負責,自己何必這麼累。

  赤司看著對方一副想碰又怕刺激到他的模樣,「做愛的時候就碰的那麼自然,你現在是甚麼意思?」

  「唔,怕不小心有反應啊。」紫原癟了癟嘴,無辜的說著。

  「我不會。」赤司相當果斷的回應。

  垂下了肩膀,紫原索性把面子都丟到一旁,「可是我會啊!小赤你替我想想嘛,你整個人粉嫩粉嫩的我好想咬!」

  「……我發燒,如果不想被傳染感冒的話,就乖乖做你手上的動作。而且明明三天前才做過的吧?青少年慾望無限?」

  可能是水的關係讓赤司的腦袋變得清晰,回應起來也相當有條有理,讓紫原有種剛剛虛弱的模樣會不會是裝出來的錯覺。
 
  「什麼啊……小赤明明同年吧。」

  「那就是你自制力不足。」

  「看著小赤才沒有自制力這種東西呢──」紫原很快的就誠實的面對,也不嫌他說的話有點露骨,這樣一路說下來赤司反而從原本強勢的那方也因為這幾句話有些難以回復。
 
  嘆氣,「你別總是說一些自己講都不會害羞的話行不行啊。」

  「小赤害羞了嗎?」

  「吵死了,洗你的。」

  「小赤害羞了──好可愛!」

  「……閉嘴啦。」

  -

  幾乎稱得上是調侃與被調侃的洗澡很快就結束了,頭都洗了,自然負責吹頭髮的也不會是赤司本人,後者坐在前者的腿中,半瞇著眼享受毛巾先擦乾他的髮,再用著不燙的風替他吹乾了髮絲。

  「平常都是小赤在幫我吹頭髮的,現在倒過來好奇怪喔。」

  漸漸乾的短髮開始有些蓬鬆,手指插進去髮梳理時還會有溫熱的感覺。

  「不要故意玩我的頭髮。吹你的頭髮很麻煩,又長又難整理。」赤司瞇起眼揮了揮不斷將手指放進髮內、抽出、放入的手。

  嘟了嘟嘴,只可惜赤司沒辦法看到對方裝可愛的情景,「不想剪短嘛。」

  「怎麼不剪?」

  「我喜歡小赤幫我綁頭髮、梳頭髮、吹頭髮、擦頭髮,所以絕對不能剪!」紫原馬上就說了好幾個堅持不剪頭髮的點,孩子氣的口吻有些可愛。

  這種話印象中對方也曾經說過類似的,「剪了還是會長吧,你那麼喜歡我碰你的頭髮,我替你直接剪掉好不?」

  「咦咦不要啦!」

  「我也只是隨便說說,要剪頭髮還是去外面剪。」赤司很快的就推翻自己前面的言論,冷靜的補了一句。

  紫原的回覆也很意外,「才不要──小赤剪還比較好,如果剪醜了就負責養我。」

  「怎麼樣也不是我養你吧……」赤司是以他們現在戀人的模式和床上的關係推測出這句話,喃喃的回應。

  咕噥了一聲,「好啊,那小赤就順便嫁給我──」

  「……我們剛剛說的應該是頭髮的話題吧?」

  「嗯,是喔。」

  「那後面說的話一率不成立。」

  「咦!好過分!我回答得很認真耶。」紫原癟起了嘴,替自己的權利發聲。

  沉默了一下,赤司回過身抬著頭望著紫原,因為位置的關係他在對方的脖子親了一下,「給你的獎勵。」

  被親了一下,感覺好像賺到了但是又覺得有些吃虧,「怎麼親這邊啊──親嘴──」制止赤司欲轉回去的動作,他挑起赤司的下巴,原本就是身體貼身體的距離,在一個低頭一個抬頭的情況下雙唇距離不遠,親吻的好時機。

  「不可以。」用手掌擋住了紫原欲吻過來的嘴,「我發燒。」

  「沒關係嘛──我不在意,而且我身體很好!」

  「才不是這個問題,到時候你假如也發燒了,誰來照顧我?」赤司偏著頭輕輕地笑著,感覺話語中還略帶保留。

  愣了一下,紫原聳了聳肩放棄,改成輕啄在他的鼻尖上,「那就先這樣。」

  「代替吻?」

  「不是哦,這是利息,本金就等小赤好了再來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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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下棋時別穿得太暴露(紫赤)

*完整標題:下棋時別穿的太暴露,你對面的人會死。
*If設定(官方:紫原/甜點師、赤司/棋手)
*下棋還是要認真啦(?)


紫赤、下棋時別穿的太暴露,你對面的人會死。



  「將軍。」

  赤司攏了攏和服的寬大袖口,傾下身將手指夾著的象棋放到對方的陣中,清冷的聲音今天已第三次響起。

  -

  今天算是京都市內的棋藝比賽,可選擇自由報名,整天都無聊著的赤司在偶然聽到這個消息後也去參戰,比賽在星期六的下午一點開始,棋類由開場前抽籤,因為公布的棋類足足有五、六種,因此沒有足夠實力的是不會參加的。

  過五關斬六將,從頭到尾還沒輸過的赤司在第三輪順利的用象棋擊敗了對面的選手,不管對方是男是女都漂亮的以完美的布陣贏過。

  在進入等待賽程規劃的休息時間時,赤司站了起身活動一下有些僵硬的小腿,走到了休息區看著明明作為甜點師傅,但是心目中第一名居然是零食的紫原身旁。

  「等很久了嗎?」將對方代替佔位的零食拿起,自己先坐下在擱在腳上,赤司偏著頭問。
  
  快速地吃掉了剩下的美味棒,紫原舔了舔手指和嘴角,「嗯,有點久──」

  「等會應該就會公布四強了,大概在兩場,等我嗎?」摸了摸對方的髮,他輕笑開口。

  紫原點了點頭,紫髮隨之晃動,「不可以觀戰嗎?我看很多人都站在旁邊。」

  赤司依照剛剛的情況給出回應,「的確會有親友來觀看,你可以站在旁邊,看比賽時不可以說話喔。」

  「好──小赤吃一點POCKY補充體力?」從對方腿上的塑膠袋拿出盒裝餅乾,紫原晃了晃,裡頭傳出碰撞聲。

  彎起嘴角,「等等還要碰棋子,手不可以弄髒的啊。」他微微抬高臉,張開了唇,「敦不餵我嗎?」
 
  看著情人明知故犯的誘惑,紫原當然很想當眾用嘴巴餵過去,但是為了怕赤司難做人他只好先記下這筆帳,拿出了巧克力棒送入對方嘴裡。

  「還要嗎?」在赤司優雅的吃下後,紫原拿著另外一根問。

  抬眼看了時鐘,幾個主辦單位的相關人員拿著剛剛分為四組八人出來的單子,似乎在比對著和重看剛剛在旁錄的影片以確保勝績並沒有造假。

  「小赤會拿到第一名的吧?明明之前全國也拿到了前幾名,怎麼還來參加這種小比賽啊。」赤司的職業便是棋手,偶爾會開班授課之類的,曾經在全國拿到了前幾名的好成績,這種單一地區的小比賽拿第一是肯定的。

  「因為很無聊,只好來比賽了,而且地點就在你的甜點坊附近,你來找我也方便一點吧。」

  「小赤好貼心,我最喜歡小赤了。」

  紫原終究無視眾人的視線摟住赤司的肩膀,用力的在他額頭親吻了一下。
 
  「知道了,我會快點結束比賽的。」

  上方廣播器傳來比賽的選手,赤司的對手是個頗有名的女性。

  -

  比賽的項目是將棋,大概是赤司最會玩的一種了。

  因為是進入決勝賽的最後一場比賽,旁邊的人自然比先前幾場都多了些,也有幾個人認出赤司之前有在全國賽拿到好成績,相較之下對面的女性就不是那麼可怕了。

  即使到了四強了,仍然有所謂的強弱之分,尤其在赤司面對自己最擅長的棋時,之間的差距便不斷擴大。

  紫原對於這種需要動腦的東西感到麻煩,他其實原本是不會下棋的,只是偶爾看著對方專注的研究棋弈相關的書籍時,好奇的要後者講解給自己聽,學了些皮毛。

  令紫原比較好奇的事,為什麼那個女性選手會在赤司下棋後,頻頻露出驚訝的動作。
 
  微微擰著眉希望能理解,如果只是因為赤司下的棋相當厲害的話,應該附近的人都會發出讚嘆才對,但是唯一驚愕的只有女選手。

  他的位置屬於赤司的後方,在某一次看向女選手下棋時,彎腰的姿勢讓他愣了下。

  其實不能靠棋局太近,但是因為身高的優勢讓他看的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例如穿著繁雜和服,每一次將棋子放出之後傾身,有點曝光的上身。

  他大概猜的到一些,莫非是女選手在每一次赤司彎腰擺棋時看到了什麼值得一見的嗎,以他的方向頂多能看到女選手頗豐滿的上圍。

  女式的和服一項都繁複許多,穿上了許多層,又在腰間用寬大的帶子繞過許多圈,相較之下男式的不過一兩件,腰也不會像女性般弄得這麼牢靠。

  所以其實在赤司對面可以看到很多好風景?

  紫原瞇起了眼,暗自決定等會兒休息時間來和赤司玩盤棋子好了。

  在他胡思亂想推論時,棋局也宣告了結束,赤司的棋子大部分都吃掉了敵方陣營的,堪稱玩勝也行。  

  棋局結束時,旁邊圍觀的人自然也少了些,敗仗的女選手也禮貌的向赤司握手,誇獎著後者的棋弈,優雅的離開。

  赤司欲站起時,紫原卻搶在他動作前壓住他的肩,不讓他起來,「敦?」赤司好奇的抬頭,不解地望著他此舉。

  「小赤,這些棋子還可以玩嗎?」

  「應該可以,想下棋?」

  「嗯。」

  雖然有點好奇戀人忽然對將棋產生的好感,赤司仍沒有表示什麼,點了點頭要紫原跪坐在軟墊上,「一下子就輸的話可不要哭著說無趣喔。」

  紫原對自己會輸得一塌糊塗其實早就知道,若是平時他對輸和動腦都沒興趣,要不是因為好奇如果對面的棋手穿的隨興,他的對手會有什麼感想。

  在赤司第一次彎下腰時,紫原不用特別專注看,就看到坐著時看不到的白皙肌膚印入眼簾。

  尷尬的轉移視線才避免了被赤司察覺,紫原生澀的回擊。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個女性選手會視線亂飄,專心不下來。

  「敦,我知道你不太會下將棋,但是稍微認真點可以嗎?」赤司撐著下巴,無奈的說著,對方的每一步棋自己至少可以挑出五種以上更好的走法,而自己可以用不只十種的方法打敗他。

  「好啦……我會專心的。」

  赤司放水放很大,但是紫原仍然贏不了。

  不斷的在輪到赤司時,視線就從棋盤上轉移到對方的領口,連他剛剛棋放在哪裡自己都不太清楚了。

  似乎是厭倦了,赤司嘆口氣的直接將王將放到對方面前,彎腰彎很大。

  「啊。」紫原的叫聲絕對不是因為看到自己輸了,而是眼前的一片風景。

  因為算是整個身子往前的關係,胸膛看的一清二楚,甚至還可以稍微看到副部的線條。

  「……?」赤司好奇的抬眼,「對自己輸很驚訝?」

  「才不是!小赤,衣服衣服!」結束棋盤後,紫原便跑到赤司的旁邊,揪著他的領口。

  赤司困惑的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太開了,下棋會被對面的對手看光光啦。」紫原激動的樣子像是被看光的才是他自己。

  抿了抿唇,白了他一眼,「所以你剛剛一直不專心,總是不知道我的棋放到哪裡,就是因為眼睛不守規矩?」伸出了手戳在紫原的額頭上,有點無奈的說著。

  鼓了鼓嘴,「才沒有,我是擔心下一場棋的選手都把小赤看光光。」

  「可以看多少?」

  「呃,胸跟腰。」

  微微皺起眉,「還以為有多少,這些地方你不是天天在看,吃醋?」放鬆了臉部的線條,赤司彎起了嘴角捏了捏紫原的臉蛋。

  癟起嘴巴,「可是捨不得給別人看嘛,把前面夾攏點嘛,好不好?」

  「和服還夾起來不是要笑死人?」看了他一眼,無奈的說,「怕別人看的話你自己就去外面晃晃吧,大家不是都說眼不見為憑?」

  「咦咦小赤居然這樣,讓別人看不讓我看嗎!」

  「就說了,那些地方你不是平常都在看,不差這幾十分鐘吧。」赤司相當冷靜,一點都不覺得被別人看到有什麼不可以,又不是全身上下。

  情人似乎真的沒打算要聽話,收了收棋面上棋子便回到休息處。

  腦中想著要怎麼要才可以說服赤司,忽然腦中想到了有點糟糕,但是成效可能很好的方法。

  「小赤,我想去廁所。」

  「哦,門口左轉。」

  「陪我去嘛?」

  「……好啦。」
  
  可能是因為大部分的人潮都因為比賽選手越來越少而散去,洗手間裡頭並沒有人,紫原拉著赤司的手腕,沒有照他所說的話去上廁所,反而把人拉到了殘障用的廁所裡。

  「……」赤司望著對方,「不要告訴我你要在這邊上我,我會殺了你。」

  「沒有啦,我才不會作出讓小赤輸掉比賽的事情。」
 
  紫原快速的反駁,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拉開了赤司的和服。

  完全不能搭起來的話和動作,赤司默默地沒有說話,讓對方拉開了自己的和服,上身的地方因為和服的滑下而露出白淨的身體。

  「如果小赤覺得沒什麼,那我就讓小赤覺得顧好自己身體是很重要的事情喔。」

  封住了赤司的唇,舌頭主動的探入,與之交纏著,赤司雖然不太明白紫原到底想要幹嘛,但是看起來的確沒有要在這個窄小空間裡要他的意思,便放任著他吻住自己。

  細小的喘息微微從嘴巴透出,赤司瞇起了異色的眸子,上頭已經有了一層曖昧的情愫在,他用著有些乾澀的聲音開口:「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不會在這裡上小赤的,小赤配合我喔?」

  「配合?」

  紫原沒有回應,開始將吻往下滑落到對方的脖頸、肩膀、鎖骨、胸膛。

  比起曖昧的挑逗,這比較像是單方面的吸吮、留下印記。

  一點一點的紅痕從白皙的肌膚上漸漸浮現,所有吻過的地方都開了艷麗的花。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紫原最後一個咬在對方的腰側上,麻癢的感覺讓赤司縮了下身體,拉開了距離看了下布滿印記的身體,十足有剛剛做了什麼的錯覺。

  「你這樣的意思是?」看著對方替自己穿好和服,拉攏了領口。

  「身上這麼多『做了什麼事情』的痕跡,小赤還會這麼輕易的讓別人看嗎?」紫水晶般的眼閃著狡黠,摟著赤司的腰他歪著頭笑著。

  突然了解到他的原因和造成的結果,雖然有些羞恥和惱怒,但更多是覺得這個太擔心自己的戀人傻的天真,居然用這麼單純的方法來制止自己。

  「咬在脖子上的不管有沒有彎腰都看得清楚吧?」他失笑著說,並沒有生氣,「敦真在意我呢。」踮起了腳尖摸著他的臉龐,「以別的方面來說我還滿開心的。」

  「唔?」紫原原本還以為對方會斥責自己,但是結果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同,後者露出難得愉悅的笑容,難道小赤對自己身上被留下羞恥的吻痕不會在意嗎?

  「為什麼會開心啊?」

  「這不是你愛我的證明嗎?」

  帶著笑意的眸子看起來閃閃發亮,使人暈眩在那金色和紅色所創造出的空間。

  纖細的腰間被自己抱緊,貼近的身體彷彿能感受到之間的體溫,紫原也偏著頭笑了起來,「嗯,最喜歡小赤了!」

  「喜歡我的話,就現在為我跑去藥妝店,在五分鐘幫我買來遮瑕的。」

  點了下紫原的嘴唇,赤司現在笑起來宛如惡魔。
    
  「咦,所以小赤還是要遮掉繼續給人家看光光嘛!枉費我花這麼多時間──」紫原原本還以為他剛剛遇到天使,但是事實證明這是幻覺。

  「嗯?」赤司笑了笑,強大的壓力從帶著笑意的眼擴散而出。

  「……我知道了啦。」

  -

  赤司優雅的擺下棋子,微彎的腰讓領口一度往前滑。

  紫原癟著嘴碎念著:「明明最後還是夾了起來,那還要我跑去買遮瑕膏幹嘛啦……小赤好過分。」

  在紫原哀怨的眼神之下,赤司也感受到其視線,抬起頭對他笑了下,然後就在下一步把對手給結束掉。

  簡單的行禮握手,接過大會頒發的獎狀和獎品,確認沒事情之後,絲毫不拖泥帶水的來到紫原身邊:「還在氣我叫你跑出去?」

  「對啊,害我跑一趟。」

  「有什麼好生氣的,我只是要讓你知道你不喜歡的事情我會盡量配合你,你不用做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

  「留下吻痕很好啊,這樣大家就知道你是我的了。」

  「又沒寫名字。」赤司白了他一眼反駁。

  「那下次我要直接拿奇異筆寫名字了!唔,痛。」激動地說完後惹來了赤司的肘擊,紫原抱著腰誇張的扭曲神情。

  嘆氣,「我不認為我的人際關係亂到要靠你寫名字才能證明我們在一起。」

  「嘛,也是──只有我才能容忍小赤嘛。」

  「是只有我才能接受你那麼愛吃又愛撒嬌。」看了他一眼,赤司主動牽起他的手,「別鬧彆扭了,回家吧。」

  「好──」

  扣緊了手指,在暈黃的街燈下互許他們的愛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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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發燒(紫赤)

*一直打成發騷的我到底怎麼了……


紫赤、發燒



  他們的隊長有點怪怪的。

  社團活動前的點名習以為常,總是用著冷靜嚴肅的聲音一一喚過他們名字的赤司今天有點不太一樣。
  
  叫過他們的名字,聽到回應後就在點名版上打勾,一切都一如往常。

  如果硬要說哪裡怪怪的,恐怕就是有些黏膩的聲音,和不知為何看起來有些使人暈眩的赤色眼,還有不斷抿著嘴唇又張開呼吸的粉色唇瓣。

  「發呆什麼?去練習。」

  指著不遠處的籃球框,赤司瞇起了眼看著明明點完名就可以走的眾人,每個都像木頭人繼續站在他面前,犯傻了嗎他們?

  「呃……赤司君,」站在旁邊的桃井體貼的靠在赤司的耳邊說,「你指錯了,今天練習的球框是反方向那個。」

  「……」赤司默默地把手放下,「……看什麼看,知道哪個球框就快過去。」惱羞。

  奇蹟眾人還是沒有離開,黃瀨怯怯地舉起手,「小赤司,今天不是要三對三嗎?你……應該要一起加入?」

  默默地被點醒,「我知道了。」

  他們的隊長有點怪怪的。

  -

  在桃井的指揮下,用著亂數分配的赤司黃瀨綠間和紫原黑子青峰,以三對三的姿態開始比賽,哨音響起時,球是紫原那邊的。

  伸出手斷掉了黑子欲傳出去的球,赤司往綠間那裡傳,卻忽然聽到了眾人的驚呼聲。

  站在赤司旁邊的黑子愣愣的跟前者開口,「赤司君的隊員不是黃瀨君和綠間君嗎?怎麼傳給了紫原君。」

  「我傳的是真太郎啊……咦?」赤司理所當然的說著,卻在看到拿著球的紫原和離紫原有三大步遠的綠間時發出了訝異的驚呼。

  「喂,赤司,你今天也出包太多次了吧?完美精準不是你一項追求的?」青峰忍不住的說著,應該說兩、三年看下來,幾乎看不到赤司出錯過。

  「抱歉,我沒注意到。」

  雖然有些怪異,但是比賽還是繼續下去。

  「小赤司!」黃瀨將球往赤司傳過去,後者擔當的一向是控衛,自然是由他找到精準的路線,但是當球丟過去時卻發現那人怔怔的站在原地好像在放空。
 
  他們的隊長,居然在練習賽時發呆?

  這件事情雖然非常不可思議,但是以赤司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沒人擋下球肯定會被狠狠砸重臉。

  「唔,真危險啊──小赤。」紫原替對方拿下了球,眼看這個情形比賽也只能先暫停,放下了球,紫原好奇的摸了赤司的額,「咦,有點燙?」

  忽然被碰到額頭讓赤司錯愕了一下,「……怎麼了?為什麼暫停?」

  身為比較細心的桃井自然也靠了過來,用著手背碰了下對方的額,「啊、赤司君,你在發燒啊!」碰著對方皮膚的溫度足足燙了些,甚至有種燙手的感覺。

  「有嗎?」赤司摸了下額頭,「和體溫差不多吧?」

  旁邊的紫原不顧其他人在場,從對方手臂下方將人懸空抱了起來,然後額頭貼額頭,「怎麼樣,溫度不一樣了吧?」
 
  相較之下紫原的額頭有些冰涼,難得的沒有些阻止紫原有些親暱的動作,「是嗎,那應該是發燒了吧。」

  想到這個動作似乎會使的赤司不太舒服,紫原當著眾人的眼光將後者橫抱,平常總是有著層層保護網的人現在幾乎沒有任何防備,「那我就先帶小赤回家啦,小綠和小黃比小黑和小青一樣是二對二人數差不多的──」

  「唔,這樣也是,那小紫你就先帶赤司君回去好了。」經理在團隊中也算是地位僅次於隊長的,當赤司不在後她的話也可以決定很多事情。

  「練習繼續下去,不好好練習的話赤司君回來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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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抱中的人兒身體有些發燙,光是手臂繞過他的背部就能感覺到炙熱的高溫透過T恤傳過來,而平常總是不喜歡在學校做親密動作的赤司意外的很柔順的給他抱住。

  原本以為懷中的人已經睡著了,紫原在偶然的低頭才發現對方睜著紅眼望著自己,安靜的一句話都沒說,實在有種恐怖的感覺,「小赤……不睡一下嗎?還要一段時間才會到診所耶。」

  「要去看醫生嗎……只不過是發燒而已。」一說話就覺得頭有些疼,他微微擰著眉開口,語氣比剛剛又軟了一些。

  「都這麼燙了當然要看醫生啊,小赤很關心別人卻不關心自己呢。」

  「……」感覺內心好像被戳了一下,他垂下睫毛,轉移話題:「我的書包呢?」

  「……啊,跟我的一起留在體育館裡面了。」

  「你這個笨蛋,耍帥也要記得連東西一起帶走啊!」赤司有些惱火的說著,但是罵到後來又顯得有些氣力不足,只好抿著唇安靜下來。

  擔心的情況下,自然走的比平常慢悠悠的速度還快,總是會含在嘴裡的美味棒或者是POCKY並沒有出現。

  值得慶幸的是診所並不多人,只要在等前面兩個小孩看診完便輪到他們。
  
  「小赤軟趴趴的──」坐在旁邊等待的長椅上,紫原有些調侃的說。

  赤司忍不住的感到沒由來的疲憊和四肢痠痛,雖然想要反駁但是沒什麼力氣開口,只好任憑對方雖然口中說著小赤軟趴趴、小赤軟綿綿的好像水之類的話,卻仍然用著手臂環著他給了他支撐下去的力道。

  不知不覺的就闔上眼睛睡著了。

  紫原有些訝異赤司用著不太舒服的姿勢居然半靠著他的右臂,放心的睡著。

  想要換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但是突然傳出電子音,上頭的紅色的數字從34轉成了35,裡頭也傳來了護士小姐的喊聲。

  「小赤,換你了喔?」

  「唔……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就先撐著旁邊起身,才走沒兩步就因為還沒有真的醒而左搖右晃。

  感覺如果不好好扶著,等到走進去就要滿頭包了,紫原馬上跟著起身,「小赤,我跟你進去好不好?」

  「……」沒有抵抗的倚靠著紫原,打開了塑膠門板,裡頭的醫生好奇地看著,「赤司征十郎嗎?」

  「他才是。」

  將人扶到了黑色的圓椅上,紫原站在一旁看著醫生熟練的拿著聽筒先聽心跳,再拿出體溫計量了體溫,「燒了很久了嗎?」

  赤司慢了半拍才知道眼前的醫生是在和自己說話,「今天起床頭就開始痛了。」

  「明明知道頭痛卻還不相信自己發燒啊。」紫原在旁邊聽忍不住開口。

  望了他一眼,眼神看起來像在瞪他,但實際上殺傷力為零,「我以為只是沒睡好的頭痛,也沒有同學覺得我今天不正常。」

  「身體狀況怎麼會讓同學來說啊,小赤班上的同學都不敢跟小赤說話吧。」與其說是抱怨,不如是說他對赤司不好好照顧身體的舉動而有些氣。

  「……敦,吵死了。」

  「好過分,小赤講不過就要我安靜!」

  「喂喂,這裡是好歹也是診所,別在這邊吵起來啊。」移到旁邊用電腦的醫生無奈的說著,手指沒有停的輸入一連串的醫療用英文,「身體不舒服就多休息,不要太過操勞……可以去外面拿藥了。」
 
  在赤司主動站起來之前紫原先環住了對方,「小赤就多依賴我嘛。」

  「……我只是覺得站起來這種事不用你扶。」事實上可能還是需要的。

  原本在體育館只是覺得頭有點暈、眼前有點花,但是在知道有人依靠以後,忍了一整天沒有出現過的作用突然一併竄出,才會如此的脆弱。

  讓赤司坐在椅子上,紫原咬著棒棒糖喀啦喀啦的等著護士小姐拿藥,後者拿出了要包放在櫃檯上,「三餐飯後和睡前,如果很燙的話就吃紅色的小藥丸,多喝溫開水,睡眠時間也可以拉長,若非必要先請幾天加好好在家養病,不要去學校傳染給其他同學。」

  「那為什麼會發燒啊──小赤身體很好的啊?也每天都有參加社團活動喔。」接過藥袋,紫原好奇的問了一下。

  「可能是太過操勞吧,晚睡也是重點,說不定也有可能是染上了風寒,總之引發發燒的症狀很多,盡可能的小心預防。」
 
  「嗯──」

  走回了赤司身邊,「小赤,我揹你?」紫原說完單膝跪在地上,背對著赤司。

  「只不過是發燒需要這樣嗎?」赤司喃念著,但是一瞬間卻覺得那背影有點可靠,雖然有點事後可能會丟臉,大不了下次不要再來這邊看診就好。

  一度以為赤司要回絕,紫原正準備起身時卻感覺到肩膀被手給壓住,隨後便是重量和溫度從背上傳過來,對方將臉埋在他的右肩,「……快點回家,這樣很丟臉。」
 
  「小赤好像又燒得更嚴重呢,臉很紅喔。」紫原故意調侃說著,卻搶在赤司說話前又開口,「那就先來我家吧?小赤家應該沒有人能照顧吧?」

  「隨便……你家人不會怎樣就好。」他的聲音染上了一些疲倦,「我想休息。」

  「爸爸和媽媽一定會很高興小赤來的喔。」紫原笑了笑,將赤司往上提了些,重量好像比前一陣子揹他的時候來的輕一些?「小赤要吃胖一點啊,這麼瘦難怪會生病。」

  「體重和生病是兩回事吧……」

  用著黏膩的聲音抱怨,在紫原寵著的要他快休息時也放鬆了神經,不論身心都依靠著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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