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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意外(紫赤)

紫赤、意外



  赤司在人生中,從未輸過。身高輸人?沒關係,他有氣勢他有實力;長相輸人?他自己都不想當花瓶了喜歡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會是花瓶。

  而他人生第一次感到「難堪」這種特殊感覺時,是在他們帝光中學的園遊會上。時間下午兩點十七分,地點某攤位前,身邊跟著一個叫紫原敦的人。

  尤其對方還不知道自己正因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而感到難堪,高興地指著攤位笑著對他說:「吶吶!小赤,我們也來玩!贏了有美味棒三袋耶!」

  「我不要。」

  「來嘛,小赤你逛了兩個小時什麼也沒買,結束之前就來玩一下嘛。」

  「是你拖我出來的,我拒絕。」 
  
  「啊──拜託嘛,這樣我每天都會準時去訓練的!」

  「拿了那三袋你才會遲到吧?況且準時到是你的本分。」

  赤司冷哼了一聲,大有要掉頭走人的意味。

  紫原可憐兮兮地拉住了對方的手,「拜託──就一次!」

  對方雙手合十明明身高破兩米還硬要裝成少女苦苦哀求實在是有礙觀膽,赤司立刻就撇開眼。

  「唔,別走啦小赤司,你不是說做什麼都要最好嗎?現在就有挑戰的機會耶!而且我們一定不會輸。」

  兩個人在人家的攤位前拉拉扯扯,但是裡頭的學生卻也不敢趕人,那個以殘酷出名的赤司就在自己眼前,根本動也不敢動。

  赤司的暴怒指數已經到了臨界點,他只差沒有指著攤位破口大罵:「這種嘴對嘴傳東西最需要身高的遊戲,你好意思叫我去做?」

  想想那個身高、想想那個體型差,就算做了也不會拿到第一的虧本生意,他才不可能會做。

  「小赤你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贏的。」

  「……接下來的一周,投球和上籃次數都多兩百。」

  赤司最後還是扭曲著臉妥協,畢竟以紫原的個性要一直盧到三點攤位結束絕對不是問題。

  「我們要玩!」

  紫原高興的對裡頭的同學說,原本看到他們喬的很困難還有人自願要付三包的錢想送走這個客人,這下子他們終於有了結論可以進行遊戲了。

  「那個,遊戲規則是兩個人嘴巴咬著這個巧克力棒,」女同學邊講邊搖了搖手上的巧克力棒,「然後從這邊到這邊,途中斷掉和用手扶都不算,咬最多根的可以拿到三包美味棒。」

  「現在最高多少?」

  赤司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他微微擰著眉說著。

  「一分鐘8根,另外開始前可以先試做一次。」

  旁邊的同學遞出一根巧克力棒,交給紫原。

  「小赤,加油喔。」

  ……幹。

  赤司內心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紫原笑嘻嘻的先從起點咬住了那個巧克力棒,因為還沒比賽開始,所以他走的悠悠哉哉直到來到赤司面前。

  紫原低頭。

  赤司抬頭。

  ──FUCK!

  完全──咬不到!

  赤司瞪著那根巧克力棒內心萬馬奔騰卻無奈不會因為眼神的殺傷力讓紫原變矮讓自己變高或者巧克力棒變長。
 
  最後他墊起了腳尖,頭高高的仰起,他算過了,就算伸舌頭去舔大概也只能碰到一點點邊。

  忽然間雙腳懸空,赤司整個人被洩住然後抱了起來,焦距的恢復後他看到紫原的臉。

  平視。

  紫原因為咬著巧克力棒的關係,沒辦法開口,但是對方眨了眨眼示意要自己咬住巧克力棒。

  反正等下都要咬了,敢偷笑的就算是同學也得死。

  咬住了巧克力棒,紫原也沒有把赤司放了下來,反而是直接抱到終點讓他低頭鬆開嘴順利把巧克力棒投入透明塑膠盆。

  「吶,這樣子可以嗎?我太高了,沒辦法勾到小赤呢。」

  紫原瞇著眼歪頭對剛剛講解的女同學說,他換了一個方向改用一隻手環住赤司,就像抱小嬰兒一樣。

  ……原來高個子的人能看到那麼遠。

  視線忽然變成超遼闊的赤司整體感覺相當的不習慣,雖然被傷了自尊心,但是這種偶爾俯瞰眾人的感覺他喜歡。

  「可、可以。」

  其實這應該算是作弊,而且這和一個人玩差不多,但是一個身高破兩米、一個超恐怖,就算對方說一次咬十根,他們也不敢拒絕。

  「那、那麼計時一分鐘,開始。」

  結果和想像一樣,紫原咬起來然後昂首給居高臨下的赤司,然後再由腿長到讓人忌妒的紫原跨兩三步到達終點,放下巧克力棒。

  這種超犯規,已經在三十七秒的時候成功破了紀錄,但是似乎因為都是追求勝利習慣的人,他們反而還變本加厲的更快去咬。

  時間剩最後的五秒,現在是第15根。

  五、

  紫原咬住了巧克力棒準備抬頭遞給赤司。

  四、

  赤司咬住了一端等對方鬆口。

  三、

  紫原忽然間的非但沒鬆口反而突然往前咬了起來。

  二、

  赤司瞪大眼想要抽身卻發現自己整個人被抱著根本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咬著巧克力棒靠近。

  一、

  想到鬆開嘴就行的赤司在紫原即將咬到自己面前時鬆口。

  零.

  糟,來不及了。

  心中閃過這念頭後,紫原的臉已近在眼前,同時嘴唇傳來短暫的、溫熱的觸感。

  「那個,最後一根因為沒有放到塑膠盆所以……總數14,恭喜你們贏了。」女同學戰戰兢兢地說著,這裡的人每個人都看到高高在上的隊長被吃豆腐,可是完全沒有人敢笑出聲。

  「嘛,謝啦,小赤的嘴唇軟軟的呢,還有巧克力的味道。」

  他放下赤司,笑嘻嘻地接過美味棒,瞇起了眸子對赤司開口。

  「敦,閉嘴!你活膩了嗎?」

  偉大英明的帝光籃球隊隊長,分明臉紅了卻硬要斥責,外人眼中看起來就像是臉皮薄而惱怒的情人。
  
  「小赤,吃點美味棒消氣吧──」
  
  「滾遠一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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